朱家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看着冉闵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人家早就看穿了一切。
现在怎么办?
硬闯?他看了一眼冉闵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毫不怀疑对方能一矛把自己戳个对穿。
求饶?来得及吗?
“冉……冉将军……”朱家的声音都在发抖,“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冉闵笑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朱家面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侠魁,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开始装糊涂了?”
“你那地窖里,藏的,不是什么账本吧?”
朱家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哥说了,让我在这里,陪你喝茶,看戏。”冉闵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他说,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让我,看好你这个,鱼饵。别让你,被鱼,给吃了。”
鱼饵?
朱家,彻底傻了。
他现在才明白,白怀月,根本就不是在敲打他,也不是在试探他。
而是,在拿他,当诱饵!
钓鱼!
钓的,到底是什么鱼?
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朱家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想起了,那块,被赵高藏在自己这里的,荧惑守心石。
那块石头,是神农堂最大的秘密。除了他,和几个已经死了的心腹,根本没人知道。
白怀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惊鲵那个女人,告诉他的?
朱家越想,心里越是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