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烤的枣泥糕,孩子们都说好呢。”
……
萧冥夜立在廊下,指尖微动,正要开口婉拒,旁边的镖师们已机灵地上前:“各位夫人的心意我们替馆主领了,只是他这会子还得盘点器械,怕是辜负了您的手艺——”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人引向侧门,总算解了围。
墙根阴影里,灵儿拎着空食盒站了片刻,瞧着这阵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欲走时,却撞进萧冥夜望过来的眼。
他眸底浮着层浅淡的无奈,见她看过来,那无奈里又悄悄洇开点笑意,像落了星子的夜。
是夜,浴间的水汽漫过雕花窗棂。
萧冥夜从身后环住灵儿,下巴抵在她发顶,忽然低头,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
灵儿痒得缩了缩,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调笑道:“这是怎么了?白日里被人围着‘投喂’,回来倒跟我撒气?照这光景,往后说不定真能靠着相公的‘好皮囊’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呢。”
萧冥夜不接话,只低头吻她的脖颈。
湿热的呼吸扫过肌肤,吻痕从颈侧漫向锁骨,带着隐忍了一日的惦念。
灵儿仰头靠着他的肩,眼睫轻颤着闭上,可下一刻,脑海里却猛地炸开密密麻麻的画面——无数蚂蚁爬过四肢,那钻心的痒与蚀骨的痛,清晰得仿佛正顺着毛孔往里钻。
“唔……”她浑身一颤,像被冷水浇透,猛地攥住萧冥夜的手腕,声音发着抖,“不要……别碰……”
萧冥夜瞬间停了动作,急忙扳过她的身子,见她脸色惨白,额头渗着冷汗,眼底的情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只剩焦灼:“灵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