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祥奋眼睛一转:“这个,我三叔因为长时间没有女朋友,由性若失的心理疾病造成了这个‘间歇性神经官能失调急性胡言乱语综合症’,平时跟正常人一样,但是一旦受了刺激就会脱口而出一些极之下流、贱格、粗俗、甚至粗口的言语,他自己也不想的。”
三叔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连连摇头,表示表侄子说的没错,他的确不想这样。
未来岳父目瞪口呆地说:“还有这种病啊。那阿祥你还真是辛苦。”
未来岳母在旁边帮腔:“是啊,现在像阿祥这么善良孝顺的年轻人真是少见……不过,阿真你要是嫁过去的话,是不是也要跟着照顾病人?”
朱祥奋连忙摆手:“那倒不用,我三叔不用人照顾的,他犯病时除了胡言乱语,一切都跟正常人一样。”
另一个声音也在此时响起:“两位尽管放心,我的程氏企业资助了香港大学的心理学研究,我想有朝一日会解决这种心理上的疑难杂症。”
程真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回来,坐到朱祥奋旁边的沙发上,对着两位家长继续侃侃而谈地说:“阿祥他为我工作,我之所以看重他、愿意陪他来见二位,也是因为他是个重情义的人;一个连自己亲近的三叔都不重视的人,又怎会背负好照顾妻子儿女的责任呢?”
未来岳母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程先生,请问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程真露齿而笑:“哦,运输物流、食品饮料、地产开发、文化旅游、影视娱乐、能源电子,什么都做一点。”
在香港工作、知道事情多一点的慧真连忙趴在妈妈耳边说:“妈,程氏是香港一个资产上千亿的大集团——这位程先生就是程氏企业的董事长。”
未来岳父岳母立刻露出高山仰止的表情,放下了二郎腿,连背都挺直了不少。
理所当然地,接下来的交谈是宾主尽欢,哪怕三叔还是时不时犯病,也没有破坏这种绝妙的气氛。
……
走出未来岳父家门口,朱祥奋感激地对程真说:“程先生,今天幸亏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