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四九城的胡同里,大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已经响了起来,环卫工人们正趁着早劲儿清扫残雪,那股子充满了烟火气的动静,一点点唤醒了这座沉睡的古城。
被窝里,何雨柱翻了个身,听着远处稀稀拉拉的鞭炮声,嘴角不由得咧开一丝慵懒的笑意。
这几天连续抽空干大事,这会儿躺在自个儿的炕头上,那种踏实感简直没治了。
他睡得贼香。
因为他心里门儿清,那批足以买下半个世界的硬通货,只要到了正确的人手里,会炸出多大的响声。
“柱子!太阳晒屁股了!起没?今儿还得去给老祖宗上个香,晚了可就不灵了!”
门外传来何大清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透着一股子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劲儿。
“起了起了!您老这嗓门,比防空警报都好使!”
何雨柱应了一声,把手从苏文谨脖子下抽出来,麻利地穿衣起床。
“柱子,你干嘛去!”
“我去扫扫雪,弄点吃的,你继续睡。”
“哦!”苏文谨应了一声,又陷入睡眠。
这怀孕后,虽然有生命泉水滋补,但该爱睡还是爱睡。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一股冷冽却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整个人瞬间精神一振。
院子里,何雨水正带着小跟班侯魁在堆雪人,两人鼻头冻得红扑扑的,却玩得不亦乐乎。
廊下,陈雪茹挺着大肚子,手里捧着个暖手炉,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大两小,眼里全是温柔。
一片岁月静好,人间值得。
谁能想得到?就眼前这个穿着棉袄、揣着手,一脸乐呵呵的胡同串子,前几日刚刚在大洋彼岸直接掀翻了桌子,让整个西方世界的金融圈子都吓尿了裤子?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的长安,秦岭脚下。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一列没有任何标识的军列,像一条沉默的钢铁巨蟒,悄然停靠在某处废弃已久的军用支线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