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外,几百辆盖着厚厚篷布的军用卡车早已严阵以待,那阵仗,连只野兔子都钻不进去。
汪父站在寒风凛冽的站台上,眼珠子熬得通红,跟兔子似的,但那精神头却亢奋得吓人。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份盖着绝密钢印的调令,上面的代号只有四个字——“秦风行动”。
“部长,铸币厂的设备和那几位老师傅都已经到位了。”
一名高级军官一路小跑过来汇报,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兴奋,
“按照您的指示,这次的模具全给换了!全是汉代金饼的样式,还有一部分做成了战国时期的‘郢爰’金版,那叫一个地道!”
“做旧工艺呢?这可是关键,别让人一眼看穿了。”汪父追问了一句。
“放心吧您呐!请的是故宫修了一辈子文物的老专家,那是国宝级的手艺。只要往这秦岭的土里埋上三个月,再挖出来,那就是妥妥的两千年老物件,神仙来了也得说是秦朝的!”
汪父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巍峨苍茫的秦岭山脉。
那里,将是这五千吨黄金临时的“新家”,也是它们“洗白”身份的风水宝地。
“记住了,戏要做足,还得做全套。”
汪父压低嗓门,沉声吩咐道,“先让勘探队在那一带‘无意中’发现几个盗洞,然后层层上报。接着国家介入,搞个抢救性发掘。到时候,一定要‘不小心’让几个外国记者拍到金子出土的画面,懂我意思吗?”
“明白!”军官忍不住咧嘴一乐,露出一口大白牙,“部长,您这一手绝了。这要是让秦始皇他老人家知道了,估计都得气得掀开棺材板,坐起来给咱们比个大拇指,说一声‘服’!”
“那必须的。”汪父也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深深的自豪,“咱们这可是帮老祖宗扬名立万呢,说不准史书上还得记一笔,秦朝国力强盛,黄金遍地!”
……
四九城,红墙内。
周生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手里的红蓝铅笔在西安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红圈,然后有力地拉出一条线,直指西北那片苍茫的大漠。
“有了钱,有了图纸。”
“咱们那个让全世界都闭嘴的‘大炮仗’,进程能加快了吧?”
身后的秘书立刻挺直腰杆回答:“报告!刚刚李光达打来专线电话,激动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他说有了那几台五轴联动的高精度机床,核心部件的加工难题直接迎刃而解。只要电力保障跟得上,再过半个月,西北那边就能听个响!”
“好!太好了!”
周生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目光投向窗外那轮初升的红日,眼神无比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