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监视的几人,此刻正各自踏上征途,对暗处的目光毫无察觉,只一心向着那个名为“回家”的终点,步步靠近。
演武场的青石被烈日晒得发烫,秦观一记侧踢扫向司锦年腰侧,却被对方伸手格开,掌心相触时,两人都笑了。
“三年了,你这腿法还是没长进。”司锦年收势后退,摘下水囊扔过去,“当年在场上练的那套,早被你忘干净了。”
秦观接住水囊灌了大半,抹了把嘴:“总比你强,穿个盔甲就把自己当大将军了,忘了咱们俩是怎么抱着灭火器从实验室滚到这鬼地方的?”
彼时司锦年还戴着金丝眼镜,秦观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如今一个成了镇守边关的将军,一个成了他麾下最得力的校尉,身上的现代物件早被磨得只剩个打火机——秦观贴身藏着,司锦年则留着片眼镜碎片,说是能当镜子用。
“去后山转转?”司锦年拍掉肩上的尘土,“前两天巡营时见这片酸枣林,熟了。”
秦观挑眉:“将军带头溜号,不怕被御史参一本?”嘴上说着,脚步却已经跟上。
后山荒坡的风带着草木清气,司锦年走在前面,忽然被块松动的石板绊了个趔趄,他骂了声“晦气”,弯腰去掀石板,却发现底下是空的——黑黢黢的洞口里,隐约能看见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秦观凑过去,火折子点亮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洞口里躺着个褪色的军绿色盒子,上面印着的五角星虽然模糊,却足以让他们认出——是现代的弹药箱。
司锦年率先钻进去,把盒子拖出来时,指腹擦过盒面的锈迹,突然低笑出声:“看来不止咱们俩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