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内暖意氤氲,软帐垂落,笼着一室缱绻温存。蓝澈斜倚在软榻上,鬓发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在莹白如玉的颈侧,眉眼清润似含着暮春烟雨,肌肤胜雪,透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娇态,美得温婉又动人心魄。
自她入宫,便被萧若瑾捧在掌心,一连数月独宠六宫,深宫之中早已暗流涌动,终究有人按捺不住,费尽心思想要分走这份恩宠。
萧若瑾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如瓷的脸颊,目光灼灼,满是化不开的贪恋与占有欲,喉间带着低哑的笑意开口:“你入宫这般时日,六宫嫔妃按例该每日来未央宫请安,你却从未宣召,倒是独一份的随性。”
蓝澈睫羽轻颤,抬眸看他,清眸似水,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软声回道:“清晨天寒,何必折腾诸位姐妹来回奔波,况且臣妾素来嗜睡,实在起不来身。”
她说话时,唇瓣轻抿,嫣红柔软,模样娇憨动人,萧若瑾心头一软,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哑声笑骂:“孤的望舒,当真是个小懒猫。”
蓝澈闻言,耳尖瞬间染上绯色,脸颊泛起浅浅红晕,羞赧地轻推了他一下,声若蚊蚋,带着几分娇嗔与难言的羞涩:“臣妾才不是懒,是夜夜睡不够,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陛下。”
话音落,她整张脸都羞得通红,垂眸不敢看他,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那副娇羞不胜的模样,美得让萧若瑾心头的欲念翻涌,再也按捺不住。他眸色骤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痴迷与占有,长臂一伸,径直将人牢牢抱入怀中,掌心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爱不释手,沉溺在她的温柔美色中,再难抽身。
可偏偏,这份浓情蜜意被骤然打断。
殿外忽然传来宫女尖利吵闹的声音,打破了满室温存,也搅乱了萧若瑾眼底的缱绻。
帝王脸色瞬间沉冷,周身的温情尽数褪去,只剩被打扰的暴戾怒意,他眉峰紧蹙,抬手猛地一挥,径直将身侧的雕花屏风狠狠推倒,红木落地发出轰然巨响,戾气尽显。
“瑾宣。”萧若瑾沉声唤道,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瑾宣立刻躬身入内,垂首回话:“奴才在。陛下,是林淑仪身边的宫女,在殿外哭喊,说五皇子突发急病,恳请陛下移驾前往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