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于大柱看了看天色,晨雾渐散,日头渐渐升高,当即沉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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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再次启程,于木和于大富抬着担架走在中间,步伐尽量平稳,减少颠簸。

于大柱手持牛角弓走在最前方探路,箭囊里的箭矢仅剩四支,每一支都格外珍贵。

于林和陈长田握紧消防斧,分居队伍两侧警戒,目光扫过沿途枯黄的草木和干裂的土地,不敢有丝毫松懈,女眷们牵着孩子紧随担架身后。

颍川的旱情依旧严重,放眼望去,沿途的草木尽数枯黄,土地裂成纵横交错的纹路,最深的裂缝能塞进半只手。

偶尔能看到干涸见底的河床,河底的卵石被晒得发烫,还有几处废弃的村落,土墙坍塌,屋顶破损,断壁残垣间散落着破旧的衣物和枯骨,一派萧索破败之景,看得人心头发沉。

“这旱情再不停,怕是更多人活不下去了。”田婶子看着眼前的景象,轻声叹息,眼里满是悲悯。

路上不时能遇到零星的流民,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头发枯黄打结,手里拄着枯枝,步履蹒跚地朝着南方挪动。

他们看到于大柱一行人带着弓箭、消防斧等武器,还抬着担架,神色警惕,都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于大柱也吩咐众人:“别和流民对视,别停下脚步,更别给他们食物和水,咱们自己的物资也只够勉强支撑到汝南。”

此时,现代清风小区的物业办公室里,于甜杏已换好工作服,开始新一天的工作。窗外飘着零星细雨,与晋朝的干旱萧索形成鲜明对比。

她加快手里的动作,盼着能早点处理完工作,傍晚好回去看看。

晋朝的队伍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日头升到头顶,寒意渐消,却也愈发燥热。

于大柱示意众人在一处坍塌的土墙后歇息,于林立刻爬上土墙警戒,陈长田则去附近探查水源,结果只找到一处干涸的水坑,里面只剩下浑浊的泥浆,根本无法饮用。

就在众人歇息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夹杂着孩童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