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两点半才睡懵了似的,扒拉着乱糟糟的头发穿着吊带睡裙,赤脚下楼。
而此时,楼下会客室里,胡科和盛简带着信达的几位老总正在汇报工作。
临了结束时,众人准备道别。
起先,是盛简先出会客室。
双开木门被他拉开,桢景台的构造并不复杂,从会客室出来往左侧眸就能看见整个客厅的全貌。
仅是一眼,盛简倒抽一口凉气,转身将几位正准备出来的老总推回了会客室。
屋内,沈晏清见此。
从盛简慌乱又躲闪的视线中看出了什么。
合上电脑起身大步流星出会客室。
敢拐出来,毫不费力地就看见穿着一身吊带倚着水吧台半困半醒端着杯子喝水的安也。
近乎是瞬间,沈董面色阴了下来。
冷沉沉的,盯着安也,像屋外凛冽的东风,刮得看不见,但却格外冻人。
“宋姨!”
他自然是不敢说安也的,也舍不得。
但宋姨不同,他是专门照顾安也饮食起居的人,安也睡到刚起不知家中有客,宋姨还能不知吗?
明知家中有客还让女主人穿的这么清凉下楼,怎么就不是她的失职?
正从后厨端着餐盘出来的宋姨被沈先生这声冷冷沉沉的喊声吓得手一抖。
男主人的眼神像三月倒春寒的冰碴子,裹着看不见的刀锋向她射来。
未有只言片语却格外压人。
宋姨浑身紧绷望着男主人,正不明所以时,余光瞥见穿着一身吊带的太太将手中水杯放在吧台上。
视线望过去,吓得浑身一颤。
沈先生过分讲究男女之别,主宅里,除了莫叔,不允许任何男性进来伺候,偶尔桢景台的物业团队进来修个东西,都得让人从旁看着,不允许私自行动。
一来,是沈家重规矩。
二来,也确实是女主人在家比较随意。
好比今日,她穿着一身吊带就这么明晃晃的下来。
真丝睡裙刚好盖住屁股,修长白净的大腿笔直又好看,上半部分极其轻薄的贴在身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峰沟,呼之欲出的高峰若隐若现的惹人遐想。
女主人的身材太好了。
宋姨不止一次感叹过。
莫说是沈先生了,就她一个女性,都时常感叹太太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