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审视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到女主人身上。
走过去,宽大的阴影笼罩在她身前。
挡住了身后众人的视线。
他冷冷开腔,吩咐宋姨将客人送走,从后门出,不必路过主宅。
宋姨手抖得不成样子。
先生这般生气,肯定是太太这副样子已经被外人看到了。
她连忙去会客室引众人离开。
莫说是宋姨了,就连盛简都时常觉得自己脑袋不保,
他这般克己复礼有边界感的人总觉得自家老板娘想让他下位。
自己的脑袋时时刻刻地别在老板娘的随心所欲上。
绕来绕去的坐上车,盛简狠狠松了口气。
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主宅。
屋内,安也抬头望着沈晏清,眨巴着逐渐清明的眸子:“你不高兴?怎么了?”
“你穿的太凉快了,”沈晏清没说多余的话,要是将他心底那点偏执的情绪告知安也,她肯定会觉得他又发病了,于是只能拐弯抹角地:“现在是冬天。”
“有暖气啊!”安也歪着脑袋望着他,有些不解。
沈晏清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将人搂进怀里,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安也理解他过分紧绷的情绪,她是珍宝,是不可让外人观看的珍宝啊!
“你最近老是换季生病,注意点好。”
“上去换衣服。”
安也哦了声,软乎乎的贴进他怀里:“那你抱我上去。”
沈晏清心软了一寸,他爱安也的撒娇,也受不了安也撒娇,对这种温情时刻毫无抵抗力。
说了声好,抱着她上楼,帮她换衣服洗漱。
甚至趁着安也洗漱时,在身后将她长长的头发编了辫子。
安也透过镜子看着这一幕,心里温情软乎。
她时常会想,沈晏清这样的人以后要是做了父亲会如何?
应该也会是个很有耐心,很温柔的父亲吧?
“在想什么?”
安也如实回应:“在想你要是当父亲了,肯定是个很温柔的父亲。”
沈先生对她突如其来的话语感到有些吃惊,在他印象中,安也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