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的手机在掌心震动时,贺云正抱着她数到第七十三步。
他的下巴蹭过她发顶,尾音还带着点没数清的困惑:凝凝,刚才是七十还是七十三?
屏幕上温呦呦的消息像根细针,扎得季凝指尖发颤。
她抬头时,贺云正垂着眼看她,睫毛上还沾着刚才逗她时蹭上的雪屑,在暖黄的壁灯下泛着碎光。
温呦呦说在学校看见文书橱了。季凝把手机递过去,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后颈凸起的骨节——那是他紧张时会摩挲的位置,上个月他因为误会提分手,现在突然出现......
贺云的脚步顿住。
他把季凝放下来,掌心覆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拍:要去看看吗?
我让胡叔开车。
季凝摇头。
温呦呦昨天在飞机上红着眼眶说我已经把他送的星星瓶都扔了时,她就知道好友需要自己消化情绪。
指尖刚要按灭手机,温呦呦的新消息弹出来:他堵在教室门口,说要和好。
教室外的穿堂风卷着未化的雪粒,打在温呦呦后颈。
她抱着课本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文书橱斜倚在教室门框上,白毛衣还是她去年生日送的。
呦呦。文书橱直起身子,手里攥着束蓝玫瑰——她从前说过
季凝的手机在掌心震动时,贺云正抱着她数到第七十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