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同时起步,低下头朝外冲去。
暗卫们的水此时也终于到了,二十多桶水从屋子的四面八方泼去,恰泼到了冲出来的四个姑娘身上。
褚思雨从炙烤的烈火中刚走出来,就被迎头泼了满身冰水,浑身忽然一僵,停在了原地,其他三个姑娘亦是如此。
余夫人的尸体和迟老太太被放在了地上。
祁客秋和楚怀忙朝着褚思雨迎了上去,却被一把突如其来的黑铁剑横档在了中间。
褚思雨、祁客秋和楚怀朝一侧抬头——
是赵之晏。
他站得笔直,面色苍白,表情阴郁,一身黑色锦袍,发丝垂落了几丝在额前,打扮得和那群暗卫很像。
祁客秋警惕地抬起头看了一圈,这才发现四周屋顶又出现了几十名黑衣暗卫,刚刚泼水的人中也有赵之晏的人。
想来是赵之晏监测到了他的暗卫,紧跟着他们追到了这儿。
迟家那些护卫也早已被大理寺赶到的人团团围住,一个个都乖巧地蹲在地上。
祁客秋和赵之晏的神色都很冷,他们的视线都落在褚思雨身上,谁都不肯看向对方。
楚怀则是有些尴尬,他观察褚思雨除了淋湿之外没什么事,便绕过了他们,弯腰蹲下,查看起了迟老太太,和余夫人的尸体。
褚思雨对祁客秋和赵之晏决裂之事了解的不多,她下意识认为两人还保持着表兄弟这层关系,忙伸手压着赵之晏的手腕,让他把剑放了下来,出声缓和道:“没事的,他们是救我的,而且咱们都朋友嘛,咳咳咳……”
她忽然咳嗽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这时才觉得自己胸腔发闷,喉咙有点灼痛。但她还不忘转身低头看楚怀,问:“楚怀,迟朵呢?可有人给她找了太医?”
楚怀听到这恢复的称呼,为不可察地微笑了一下,头也不抬地回:“安先生派人找了郭太医。”
褚思雨这才放心地点头,转身对赵之晏和祁客秋道:“那迟大人不知逃到哪里去了,我们必须拦住他,否则他跑了就不太好了……咳咳咳。”她又捂着心口痛苦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