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晏向前一步,他身后的安觅不知何时出现的,手中拿了一件披风递给了他,下一秒,拿披风便被围在了她身上。
周围那群贵夫人们看向褚思雨的目光愈发探究起来,晁夫人眼中却带着几丝怨恨,她刚刚为了挣脱那群护卫,身上的首饰几乎都没了,现下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刨土红肿起来,隐隐发痛。
褚思雨余光扫了一下周围一圈人,还是努力克制住了扶住赵之晏的冲动,秋风一吹,她冷得打了个寒战。
楚怀忽然蹲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呼:“她怎么也死了!”
院中所有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只见楚怀的手指还搭在迟老太太鼻子上,那迟老太太满脸焦黑,鼻孔处尤其黑,眼睛死死闭着。
楚怀眼中都是懊恼:“啧,这老夫人死了,这迟家的事就必须要那迟苼才能说清楚了!据我观察,这迟家其他人都只不过是他们养着的一群废物!”
他气急了,一时审讯犯人的那凶气也从身上渗了出来。
褚思雨惊讶地上前,也蹲下身把手指放在那老太太鼻子上——毫无气息,真的死了。
她哀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地低下了头。
“咳咳咳……咳咳……”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楚怀噌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和赵之晏、祁客秋一同回头,焦急地看向褚思雨,褚思雨脸色很红,见状有些昏沉地摆了摆手:“我没事。”
说罢,她身子一软,向一侧倒去,赵之晏稳稳把她接住。
昏迷前,她咬牙切齿吐槽道——“靠……这身子真是不经折腾……怎么还越来越脆弱了?”
……
褚思雨在这个世界每次昏迷做的梦都很奇怪,但这次的梦格外奇怪——
她梦到了自己的表妹,她似乎在对着自己喊着什么,一片模糊中,她的面貌也十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