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在血脉里翻涌,陈怡安仅存的几分理智早已摇摇欲坠。
信林花将刀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连忙蹲下身来劝道:“殿下万万不可,奴婢这就为您寻太医。”
陈怡安急道:“不可。”
信林花听后分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个间隙,陈怡安已然失控,他猛地攥紧她的手腕,站起身,拖着信林花就往内间床榻的方向走去。
信林花被他拽得手腕生疼。
她一身好武艺,本想将对方打晕,但对方武艺不俗,若贸然行事,恐暴露自己,再看陈怡安被这般痛苦折磨,于心不忍,终是松开了蓄满力的拳头。
陈怡安将她拉到床边,心中再无半分克制。
信林花也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两人衣衫被扔得到处都是。
陈怡安将心底压抑的欲火尽数倾泻到对方身体里。
一夜荒唐缠绵,尽数湮没在沉沉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陈怡安率先醒转。
他头内胀痛,浑身筋骨酸软乏力,周身皆是难言的疲惫。
勉强撑着身子坐起,看见满地狼藉,心下一惊。目光下意识扫向身侧,看清枕畔之人时,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瞬间僵住。
此时,信林花还在熟睡中,尚未醒转。
陈怡安懊恼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昨夜失控的一幕幕尽数回笼脑海。
他的心态瞬间崩塌,怒火轰然升腾。
看着熟睡的信林花,他怒不可遏地将对方推醒:“你给我起来。”
信林花从睡梦中骤然惊醒,心头猛地一慌,连忙坐起身,声音带着亏欠:“殿下,昨夜之事,奴婢并非有意。”
陈怡安眼神里充满了厌弃,语气更是刻薄:“穿好衣服,赶紧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