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时辰,便查清始末。果然是太后暗中吩咐月芙二人下药,一心想要促成他与墨倾倾二人的婚事。
陈怡安听到小李子的回禀,满心气愤,却也不愿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只淡淡吩咐将两名宫女送回太后宫中,此事就此作罢,不再深究。
诸事尘埃落定,他心中烦闷依旧久久不散。
不多时,信林花一如既往地前来侍奉,行礼举止从容淡然,好像昨夜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眉眼间再无往日半分柔光,只剩十足的疏离与冷淡,恭敬却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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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她,陈怡安心底烦躁更甚,连一丝目光都不愿落在她身上,冷声道:“你即刻收拾行装,离开莲花岛,往后不必再随侍本殿左右,自行出宫去吧。”
听闻此言,信林花心口骤然一沉。
她身负重任,怎肯轻易离开。为了完成心中使命,她不得不放下一身傲骨,软语恳求:“殿下,昨日皆是奴婢过错,往后奴婢必定安分守己,谨守本分,绝不再惹殿下心烦,求殿下切勿驱逐奴婢,再容奴婢一次。”
见她执意不肯离去,陈怡安强压的火气再度翻涌,面色愈发阴沉冷厉,朝外高声唤道:“来人!”
小李子闻声快步入内,垂首躬身听候吩咐。
“初桃不守宫规,杖责手板一百。”
话音落下,小李子便急忙去取来厚重实木尺板,抬手朝信林花的掌心重重落下。
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击打之声响彻满屋,声声入耳。每一下落下,仿佛都重重敲打在陈怡安的心口。他表面冷漠无动于衷,心底却压抑着愧疚翻涌——这般责罚,似是在惩戒昨夜失控犯错的自己。
信林花直直跪伏在地,脊背挺得笔直,任凭尺板落下,自始至终咬紧牙关,不曾发出半分痛呼求饶。
不过片刻,一双掌心便被打得鲜血淋漓,痛意钻心,而信林花眼底依旧清冷执拗,既有破碎痴心,亦有不可卸下的肩上重担。
此事很快传入小云子耳中,他心中大为震惊,暗中寻机私下联络信林花打探缘由,却只得到一句“殿下心绪不佳迁怒于人”的答复。
小云子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墨倾倾身上,所以,并未曾察觉分毫异样,又因陈怡安早已将昨夜所有风波严密封锁,岛上众人皆被蒙在鼓里,无从知晓半分内情。
而墨倾倾听小李子说陈怡安并无大碍后,一颗心也放轻松了,既然对方不来打扰,那她就可以带着自己的人,在岛上好好游玩一番,浑然不知,陈怡安此刻内心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