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陈怡安每日午后都往怡心阁去。
有时是借头痛难忍,让墨倾倾替他按揉;有时只是坐着喝茶,话也不多说几句,仿佛只要待在同一个屋子里,心便能静下来。
墨倾倾每次应付,面上从容有礼,心里却渐生烦闷。
她不是看不出陈怡安的心思——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药,能治头疾,也能治心病。可她不是药,也不想做谁的药。
这日午后,陈怡安来得比往常早。
墨倾倾正在院子里赏花,见他进来,便将他引进偏殿。
陈怡安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长袍,发束玉冠,面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只是眉宇间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落座之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寒暄,而是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茶盏上升起的热雾上,似在斟酌什么。
墨倾倾也不催他,自己端起茶盏慢慢饮着。
陈怡安缓缓开口:“我想问你一件事。”
墨倾倾抬眸看他:“殿下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