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举重若轻的松弛感,好像什么都看得破。
收起思绪,陈怡安斟酌着开口:“若始终放不下,又当如何?”
墨倾倾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便看呗。看到哪天看腻了,自然就不看了。”
说罢,便低头喝了一口茶,并将目光转向窗外。
陈怡安看出对方已经厌倦了这个话题,只好将话题引向别处,“你的舞排练的怎么样了?听说父皇常去御花园观看彩排。”
墨倾倾听后,心头微动,面上不显。
她隐约感到陈怡安对此颇为在意,便道:“排的差不多了,你父皇去看过几回,还提了不少建议。”
陈怡安放下茶杯,假意笑了笑:“你觉得父皇如何?”
墨倾倾想了想,认真答道:“陛下好奇心重,不愿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