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大象的烦恼

陆泽在心里立刻划掉了这个选项。冰岛克朗(ISK)的流动性像个下水道。

远星哪怕只拿五千万进去做空,都能把冰岛的银行间市场砸穿。

更何况,一旦冰岛政府被逼急了实行资本管制,远星赚到的数字就会被锁死在雷克雅未克的某个服务器里,一分钱都汇不出来。(历史上他们的确是这么干的)

俄罗斯?

卢布接下来会跌30%,俄罗斯的股市在开市后还会继续跌跌不休。

但陆泽今天中午刚看到他们“无限期拔网线”的快讯。对于一个敢在牌局中间直接把桌子掀了,还要把赢家的钱扣下的流氓政权,去那里做空等于是在某位硬汉的枪口下跳舞。

他们是真会给你直接扣上“金融恐怖分子”的帽子然后想办法恶心你的。

这不叫投资,这叫自找麻烦。

欧洲那些即将被国有化的银行?

RBS、德克夏、富通……

还是不行。

欧洲的救助过程太复杂了。牵扯到欧盟委员会、各国央行、甚至议会的政治扯皮。每家银行被救的方式都不一样(有些是强制注资,有些是强行合并)。

这种充满了政治黑箱操作的标的,即便是穿越者也无法精确计算其对衍生品定价的影响。

商业地产(CMBS)?

这是下一个大雷。

但它的崩盘周期太长了,可能要拖到2010年。陆泽没有两年的耐心去锁死三十亿美元。

他在脑海中把这些“知道会爆,但没法操作”的地雷一个个剔除,最后,那个唯一符合所有苛刻条件的市场,像水落石出一样浮现在他面前。

全球日均交易量4万亿美元。

永远不会因为单一国家的流动性危机而停摆。

没有任何一家央行或政府能够单边锁死它。

伊莎贝拉的目光也移动到了彭博终端跳动的货币对汇率数字上。

“你是想做......”

“对,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