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找到火塘边,翻出以前的火石和火绒。去门口柴火处拿进来一点柴火,把屋里的火生了起来。
这下家里才真正暖和起来了。
她又去拿木桶去外面的厚雪挖了一点雪,带回屋内,然后用壶煮起水来。
弄完这一切,她才能安心地裹着皮毛毯睡了一会。
……
而离他们很远的另外一边的豪华帐篷内却在歌舞升平,扶光烈瘦弱苍白的脸上充满了胜利的满足。
大管家已来报羽况族的情况一一回报,黎达已死,风斩麟中毒后生死不明。
扶光烈骏眉一皱道:“什么叫生死不明?”
大管家支支吾吾道:“据探子来报,好像有个女子把他救走了。”
扶光烈大发雷霆,吼道:“是那个射箭的女子?你们这不是留一个祸害吗!”
大管家马上吓得退下说:“族长,羽况族全族都已经投降,连他们的骑射队也属于我们了。待雪化一点,就将全族搬迁归顺我们。他一个风斩麟没有了军队,也成不了事了!”
扶光烈阴郁的脸色才缓和一点说:“继续去找。”
大管家马上搭话,是!是!退出帐篷。
不过这一仗他很满意,没有一兵一卒就废掉了羽况族。
他接下来就是吞下坤灵族和扶光族了。
这样他就拥有了最大的权力的财富,不仅有了羽况族的战马、牛羊和军队,还有坤灵族的财富和商队,扶光族的物产。
不急不急,等他慢慢地去思考如何拿下,想到这里他竟然又咳嗽了两声。
缓一缓,让他好好找点药治疗自己的肺疾。
绝美苍白的男子瘦小地裹在豪华的皮草里,显得突兀又贵气。
他玩弄着手里的黄金杯子,就如玩弄着南部世界所有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