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道:“启禀摄政王,白姑娘今日去祈福寺上香,今夜恐怕不会进宫了。”
“传我命令,让她进宫伺候。”
“是……”
另一头,太后刚出永宁殿,她的贴身侍婢玉树便行色匆匆地迎了上来:“太后,外头传来的消息。”
“何事?”
玉树瞥了眼身后跟着的一串侍从,压低了声音道:“摄政王病重的消息,不知谁正大肆宣扬……现在诸侯应该都收到信了……”
“什么?!”
听见此言,太后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人立刻便站不稳了。
“太后,太后……”玉树急忙扶稳了,赶紧喊道,“传轿,快些传轿!”
“无事,只是眩晕而已,哀家受得住……”太后拦住了她,只道,“先回宫吧,回宫再细说。”
“是。”
千代戎病危的消息,她一直严防死守,在宫里三令五申,绝不允许露出去一点风——从尉迟家上一任家主动了将千代拖下来的心思后,氏族便在蠢蠢欲动;好不容易那尉迟贼人死了,反倒是将平衡打破,让皇甫与赫连两家有机可乘。若是千代戎病危的消息被他们知晓,那些原本还藏着的野心定然会堂而皇之的摆上来。
逼宫,也不是不可能。
回了自己的宫中,太后当即支开了其他的侍从,玉树便将才递进天都宫的书信奉上:“太后,才递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