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顾着安慰自己的宝贝女儿,根本懒得搭理,只是碍于对方是皇帝,他不想答话也不行,只得咕哝一句:“什么书信?”
宋寒之扶额,看来他这位岳父大人真的还被完全蒙在鼓里,他猛地想起父皇在世时对他说的一句——
“朕也给丞相写了封书信,只是那东海之滨路途遥远,也不知来不来得及。”
如今看来,是没来得及,或是父皇驾崩的消息太过突然,丞相离开得太过仓促,与那信使恰好擦肩而过。
总之种种原因,这封信还是没能交到丞相手里。
“大娘也没和爹爹提这事吗?”姜雪蚕抹了抹眼泪,疑惑地问了句。
丞相眨巴着眼睛仔细回想了一番,解释道:“爹爹昨日夜里才从东海之滨赶回来,今日一早又急着来上朝,只恍惚听见你大娘提了句先帝给你大姐姐赐了婚,其余的……还真没来得及听。”
姜雪蚕听罢,心中了然,吸了吸鼻子,正想与爹爹解释一番,却被旁边人按住了肩膀。
“丞相大人,朕与雪蚕情投意合,还请丞相大人成全。”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回应,宋寒之抿了抿薄唇,索性起身拱手向丞相作了个揖。
身为皇帝,对臣子做到这个份上其实已算不易,奈何宋寒之不愿受这些君臣之礼的禁锢,还想撩袍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