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僵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眼长空,那人拨弄着手上的佛珠,八风不动,应该是……没听到吧?

她咽了口口水,又有些委屈地撒娇道:“长空,我饿了。”她从昨晚开始陪着父皇就没用过膳,今天一天还尽是奔波劳累,肚子不饿才怪。

“贫僧来,就是请殿下前去用膳的。”他话语虽客气,可与傅宪等人的恭敬截然不同,自然而然地透着股淡漠矜傲。

若是让傅嘉彦看见了,保证开口第一句就是:“这男人,真他娘的傲。”

嘻嘻。想起傅嘉彦,不由想到了上次跟着他去逛花楼时学到的东西。赵琼拖长了声调,带着几分娇嗔:“可是——我不想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她朝他勾了勾手指,唇角的笑娇媚动人,“今天我可是被这身衣服害惨了,你过来看”

长空慢慢走到她跟前,她手指捏着衣襟往上一撩,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和雪白酥滑的肌肤,“你看,这裤子是不是特别大。”边说边拉着那裤子往外提,露出空空的一截,“这里面都能再塞两只手了。”她握着僧人的手腕就要往那空里放,长空手腕一转,迅速从她手里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他,一贯不疾不徐的声音带了几分沉冷,“殿下!”

赵琼非但没给他的拒绝劝退,甚至还有几分欣喜,她光脚踩在地上,环上他的腰,靠着他宽厚结实的背,声音甜腻腻地:“长空,你有感觉是不是?你喜欢我,所以才怕我。”

她抱得那样紧,紧到长空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那两团温软,身边萦绕着她身上的牡丹香,长空刚想动就听她娇娇地道:“你别动!要是害我摔着了,我可就赖定你了。”

“殿下。”他尾调略微下沉了几分。

赵琼知道,这是他真的生气了的标志。她到底不敢真惹恼了他,磨磨蹭蹭地放了手,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床上,丝毫没有长安贵女,皇室公主的风范,翘着嫩生生可爱的脚趾,“行了,不逗你了。但我脚也脏了,身上也臭了,我要沐浴!”

“好,贫僧让人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