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换衣服。”她唔了声,“要你的衣服。”
他捏着佛珠,语调平和:“贫僧只有僧袍,并不适合公主殿下。”
“可是我想穿啊。”她一脸理直气壮,无辜又挑衅地拿眼睨他。
“太长。”
“你裁一段。”
“改完太费工夫,殿下不是饿了吗?”
赵琼被他问住了,说的也是,来日方长嘛,眼下还是祭五脏庙要紧。她眼珠转了转,才勉勉强强地点了个头。
于是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除了没人伺候需要自己动手之外,倒也没什么问题。
长空给她找的衣服是一身扎染的衣裤,上襟纯白,边上几丛宝蓝色的月季,下身就是条月白色的裤子,甚至还有一块蓝色的头巾,她指尖一挑,将那块头巾握在了手里,打开门,长空正坐在院子里诵经,从侧面看过去,他棱角更显分明,月光映在身上,真有几分无欲无求的佛陀味道。
赵琼走过去,木屐磕在青石上颇有节律的发出响声,长空还未睁眼就已闻到她身上散发着的沐浴后的清香。
他睁开眼,眼神一如既往地平和淡然,赵琼背对着他坐下,将披散着的头发送到他跟前,顺便把手里的蓝色头巾一块递过去,理所当然地吩咐他:“我不会弄,长空,你帮我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