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总是认自己的错——”此时风舶带着婉娘进来,坐下道:“她自己禁不住钱财引诱,不干你的事。”
鱼堇堇抬头道:“将军,都是妾身的错,但钱确是回不来了。”
“那你可知道你输了多少么?一千两,我当初给你赎身都没这么贵!”风离胥怒不可遏。
这番话令鱼堇堇吓得跪坐在地。
“他们从你这里讨不到钱,就去找曜灵。曜灵虽是公主,但每月的俸钱就这么多,还得操持家里,哪里能拿得出,她只能卖了一座宅子!
你败家也就罢了,在外面得了个浪名声,今日在朝堂上别人拿着个压我,我一句也不能说!”风离胥起身指着她骂道。
可怜鱼堇堇这深宅妾妇,哪里知道会酿成如此大祸。
“妾身真的没想到,我要是知道会连累到将军,我定听公主殿下的,在家好好待着啊——”她是怕了。
风离胥摆手,“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用?既然你心野了,这将军府留不住你了,你就走罢!”
祁盏此时脸上毫无波澜。
“将军……你赶我走?”鱼堇堇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祁盏招手,蝶月福了福身子,心领神会。
鱼堇堇含泪,高声道:“将军呐——我服侍了你四年,跟着你南征北伐,多难多险我都不曾说一句苦,如今你竟不念往日情分,要赶我走?”
“如今你倒是拿出来往日情分了?你在赌场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曾想到,你花出去的钱都是俺一刀一刀从战场上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