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吟接过匕首,伸到蛊盒里,虫子立刻爬上了匕首。

接着,他把匕首递到了祁盏的伤口处。虫子似是被吸引了,沿着她的雪肤立刻爬进了伤口。此番情形,既恶心又吓人。

祁盏瞬间犹如惊雷压身,又冷又热又痛。千百种滋味袭来,令她眼前一花,彻底没了知觉。

“好了。她明日会醒的。”左冷吟道。

风离胥并不悦,他把祁盏的衣衫拢好。将人抱在怀中。“伤口不会留疤吧?”祁盏这么美的肌肤,留疤太可惜了。

左冷吟摇头,“不会。蛊虫一旦融入,伤口变会恢复如初。”

风离胥点点头。

张河对他道:“你何必如此?她不懂事来几顿就好了。”

“打什么打?”一棠不满道,“你们这都是逼着殿下死——”

“啪——”

风离胥反手一耳光扇到了他脸上。

“一棠,今后若是让我再看到你对曜灵如此亲近,我真的会不客气。”一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哟。”左冷吟上去劝和:“都是自家兄弟,何苦来呢。阿胥,你娶公主不就是想杀杀太子的威风,顺便一步登天么。为何……这么大动干戈。这手段都用上了。”

张河也附和:“你就不怕她告诉皇上?”

“她不会。她身子被看过了,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更何况,她胆子特别小,我只要稍微威胁一下,她不敢说出去的。”风离胥就拿捏着祁盏的性子,才敢为所欲为。

一直不曾开口的竹庆突然道:“阿胥,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呃……”风离胥只是瞥了他一眼。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