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庆拍拍他的肩。“小公主是很美,但别忘了咱们的大计,一失足那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嗯。”风离胥扣着祁盏的后脑,将她按在怀中。“我不喜欢她。你们都出去吧。对了,别忘了给我那个小妾治治手。”

“好……”

屋内只剩下风离胥与祁盏。他小心把祁盏抱到床上,祁盏身子发热,似是发了高烧。风离胥本想离开,但看到她脸色毫无血色,跟死了一般便挪不动了。

“不要……”祁盏小声呓语。

“啊?没事了,都过去了。”风离胥连忙柔声安抚。还好,她是活着的。

他真的不行,他看着祁盏楚楚可怜的样子就是心软。不过这下可以彻底放心了,他再也不用怀疑祁盏会跟那个质子私通了。

祁盏禁闭着眼,有气无力呓语,“哥哥……哥哥……母后救我……”

“好,好。”胡乱答应着,风离胥去叫人打了一盆温水,仔细给祁盏擦身,换衣。

“曜灵,没事了。”他伺候祁盏几下,便要摸摸她的鼻息,是活着的他才能放心。

忙活一晌,祁盏嘴唇发干,风离胥又拿水过来口渡给她。看着她眉头不颦着了,但依旧在呓语:“哥哥……”

风离胥心知她难受,只能道:“你如今都没事了。”

“哥哥……”

“若儿。”风离胥毫无办法,只能学着祁祜的口吻唤了祁盏一句。

出奇的,祁盏不再呓语了。风离胥一看有用,心都痛了。

她明明也只是个依赖哥哥的孩子。如今他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就这么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