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转身趴在他胸口,“哥哥,你就没想过……把他拉拢来?他功夫了得,能和玄剑哥哥过那么多招的,少有。”

“拉拢他?对付风离胥……”祁祜闭目念着,“但风离胥可不是只有拳脚。他是真有点脑子的。”

祁盏贴在他胸膛上闭上眼,“你这个模样,能拉拢得来。你就没看出来他心思纯良么?跟着风离胥定有一掰。”

“哥哥再想想好了。”祁祜实在是困了。一转身直接睡了过去。

兄妹两人一觉睡过了晌午,蝶月立在床前轻声唤道:“太子殿下可醒了?”

祁祜艰难睁眼,给一旁的祁盏盖好被子。“哦,何事?”

“皇上派禾公公来请了。”

“本宫还在病着,父王若有事,请其他王爷吧。”祁祜想拒。祁盏幽幽道:“哥哥,你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别人?还是去吧……”

祁祜叹气,“真是连个他娘的囫囵觉都不让人睡。那哥哥去了,晚膳可能就在父王那儿用了。你晚些时候让璟谰来换药。”

“好。”祁盏一转身睡了。

梳洗了一番,祁祜坐着步辇去了寿安宫。

“太子殿下,皇上还在小憩。还请太子殿下自行在外面看看表文。”禾公公道。

祁祜道:“可以是可以的,但我一人也是无聊,不如把夏侯公子请来,我们两人可作伴。”禾公公心觉有理,便命人请来了璟谰。

璟谰与祁祜坐在偏殿看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