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如何了?”祁祜问。

璟谰给他磨墨,“换了药,进了些鸡汤。是御膳房按你交代的,炖的最肥的老母鸡。”

“你管她,我是放心的。”祁祜提笔勾画。璟谰低头,“是。”他给璟谰盛了些参汤,“殿下辛苦了。”

祁祜接过,“不辛苦。倒是苦了你了。”

“我也不辛苦——”璟谰说完,面色忽然一变。祁祜问:“出什么事了?”

“嘘——殿下,正殿的声音……像是昨晚听到的公子……”

祁祜放下碗,警觉了起来。

正殿寝室内,祁祯樾坐在珠帘后,并未梳洗。隔着珠帘,公孙不冥低头颔首,“如今你也坐上了这个位子,纯汐姑姑的可以安息了。”

“她早就安息了。”祁祯樾许久未曾有过光的眸子带上了些许犀利。

公孙不冥微微抬头,祁祯樾倒先开口了。“你来这里,萧叔没少帮忙吧?”

“倒不是何行萧,是那个将军。”

“你说风离胥?”祁祯樾其观色玩味。

公孙不冥一笑,“伏里,如今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找你做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