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定睛,“何总管——”他唤住何行萧。何行萧没停脚,“哦,朝歌楼出事了——”

“曜灵——”

“不是曜灵公主,是太子中毒了——”何行萧带人也不敢耽搁。祁苍带着徒弟跟在何行萧身后仓惶整理着医箱,根本没看风离胥。

一听不是祁盏,风离胥真松了口气。

“将军救我——”鹿姝也抓住风离胥的衣角。风离胥无奈:“来人——都没看玥嫔娘娘不行了么——”

祁苍转头瞟了鹿姝也一眼,冷脸转过了头。

朝歌楼的门被打开,祁盏哭得梨花带雨,“何总管……上思哥哥——”

“曜灵公主,太子殿下这是……”

祁苍越过祁盏去瞧祁祜,祁盏抽抽噎噎道:“今日哥哥与本宫少用了些酒菜,想着立冬,朝歌楼寒冷,早早歇息便罢,谁知哥哥竟吐了,而后他只说一阵天旋地转,便昏了过去,本宫怎么也叫不醒……”

何行萧安慰:“幸而殿下叫人来了……”

祁苍面色凝重,诊了一遍脉,对一旁的小徒弟道:“尔茶,你去把收拾酒菜的宫人拦下,细细检查一遍。”

祁盏哭着道:“上思哥哥,哥哥这是怎么了?”

“有人下毒。”祁苍一句惊人。

何行萧立刻叫人把朝歌楼团团围住,“竟有人利用这档子来谋害太子?真是胆子大了。”

“怎么会?”祁盏道:“那我怎么没事?”

“今日的饮食,你可有没吃的?”祁苍在一旁边和皂角水边问祁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