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摇头,“倒是没有……哦,有一道山楂枣泥糕,我没吃……哥哥说我最近少喝水,有些上火,便没让我吃……”

祁苍让人把祁祜抬起来,硬是喂给他了些皂角水。

“呕——”祁祜大吐。

何行萧示意祁盏往楼下走,“殿下还是回避些——”

“不,本宫哪里也不去——”祁盏道。

却说这边祁祯樾刚出御书房,禾公公便被身后的璟谰扯了衣袖。

“总管……”

“夏侯公子?您可是有事?”禾公公面色着急。璟谰道:“想来您也听闻了宫中出事了吧,朝歌楼的事,且先不要告诉皇上。”

禾公公不解:“什么?太子如今可是危在旦夕——”

“这是贵妃娘娘的意思。如今太子殿下正值垂危,怕皇上还记恨着太子殿下,怕直接——”璟谰欲言又止。

禾公公心领神会,“你们误会皇上了,他对两个孩子其实是很疼爱的……”

“娘娘是怕皇上一念记恨,彻底断了太子殿下的命。”璟谰说罢,祁祯樾转头上步辇。

“禾子——你在那边同璟谰说什么呢?”他见禾公公迟迟不来伺候,倒是一直跟璟谰在一旁嘀嘀咕咕。

禾公公与璟谰跑去行礼。

璟谰道:“回皇上,贵妃娘娘让臣传句话,玥嫔娘娘似乎是不行了,不知中了什么毒,如今在玉仙宫中昏厥过去了。”

“什么?”祁祯樾并未慌神。“走,摆驾玉仙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