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樊青河赶来现场时,陆寒江已经被人控制住。
大桥清空,偌大桥面上只剩他们这些人。
樊青河与陆寒江这对情敌,也在此刻碰上了面。
两个月的时间,樊青河由人到鬼,形容枯槁、眼窝深陷,憔悴得像老了十几岁。
而陆寒江,蓬头垢面、一身尘灰,衣衫破破烂烂,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神色,比樊青河也好不了多少。
“秦庄呢?”樊青河拿着枪逼近他,道。
陆寒江颓然地半靠在大桥栏杆上,冲樊青河讥笑道:“走了,顺流东下了,连盒子都没剩下。”
“你把他倒下去了?”樊青河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枪的手都忍不住打起颤来。
“当然。这可是他的心愿,他宁死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作为他最听话的学生,我怎么可能让他失望呢。”他说着刺激樊青河的话,浑然没把那支枪放在眼里。
“我杀了你!”樊青河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似要将这没来得及斩尽的草活活打死在这里。
“咳咳……”陆寒江被他一拳击中心脏,忍不住咯出两口血。即便如此,他仍是不知死活地站起身来,挑衅道:“姓樊的,你配不上他。这辈子,下辈子,他都不会再跟你有半点牵扯。”
又说:“我再不济,也跟他实打实地睡过,你呢?没种的太监?”
樊青河被他彻底挑起杀意,两眼也烧作赤红。
“对了,就这样。不防再告诉您一句,这天底下,想搞垮你樊家的,多得是。”还没等樊青河给出反应,陆寒江便借着他的手按下了扳机。
但听“嘭”地一声枪响,陆寒江的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樊青河被他最后一句话警醒,下意识抬头往四周望去。
河岸某高楼处,闪光灯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