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你可以唤我余清。我的朋友们都是这样称呼我的。”林敛似乎脾气很好,对着咋咋呼呼还乱投喂的小家伙也一副好脸色。
“余清,嗯,好,林盟主。”秦庄傻乎乎地记了一遍,笑出两弯月牙,道:“还挺好听的。”
“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出自《石壁精舍还湖中作》,谢灵运的诗。”林敛解释道。
秦庄等他说完,才知道他这是在解释名字,傻呆呆地挠了挠头,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我都没怎么认真上过学,你说的也没背过。”
“没关系,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林敛似乎很喜欢同他说话,几步走到他身边来,递了他一包饲料:“喂这个吧,它们喜欢。”
秦庄连忙道谢,伸手接了过去。
林敛道:“小公子似乎没及冠?”
秦庄:“还早,今年才十八。”
林敛:“□□镖头,是你的?”
秦庄:“二舅,他是我二舅。我爹是开钱庄的。”
林敛失笑,道:“看得出来,小公子一看就生在富贵人家里,没吃过什么苦。”
秦庄一边喂鱼,一边左右看看,见附近没人,便凑近了问:“诶,林盟主,习武要看岁数吗,我这样的是不是太老了?”
林敛:“若是自小修习,定是最好不过。除年纪以外,还要看根骨。有些人就是天纵奇才,可事半而功倍。”
秦庄:“那怎样才算好?”
林敛:“一般来说,身高腿长、骨节宽大为佳,若是更深层的讲究,口说无凭,得摸骨。”
秦庄摸了摸下巴,认真考虑起林敛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