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宽大么,他倒是记得一个,就是前几天在野外捡到的那个黑衣男人。可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像什么武林高手呀。
林敛:“小公子还有什么要问在下么?”
“哦,没,没什么了。”若是换了几天前,或许秦庄还会对着林敛问东问西,现在却心事重重,满心想着那个神秘男人。
林敛却自己起了话头,道:“习武之路漫漫,要吃无数苦头,才能有所小成。小公子若想防身,多请几个护卫或许来得更简单。”
秦庄笑笑,说:“我倒不是担心自己出事,就是挺羡慕你们打家劫舍,啊不是,羡慕你们行侠仗义的。”
林敛:“你喜欢?那下次去的时候,我带上你。”
“啊?真的吗?”秦庄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倒是一下就亮了起来,满怀期待。
林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道小公子不信我?”
秦庄:“信,当然信。就是我怕我爹……他要是知道的话,定会骂我的……”
林敛:“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晓。况且,有我在的话,定不会让人伤小公子分毫。”
秦庄:“那太好了,什么时候去?”
林敛:“约莫就在这几日。”
秦庄:“我去跟二舅说说,让他把我留在襄阳。反正他送完货也要顺原路回来的,我就趁这段时间好好玩玩。”
林敛:“既是我做东,不如你就住在我府中好了,也好带你参观参观襄阳城的风光。”
秦庄:“真的吗?林盟主你太好了!”
他喜出望外,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林敛看他猴儿似的模样,不得不再重复一遍:“是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