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日越久,有些本能便越发难以压抑, 还是跟他做了。
但每每亲密接触时,路南亭总会忍不住幻想他在宋惜任床上讨好对方的模样,常常是正当快乐的时候变了脸色,草草结束一场战事,粗暴将人推开。
秦庄被生生从欲望巅峰甩下来的样子特别好玩,常常是眼角眉梢还泛着春意,眼中莹莹泪花未散,渴望又难过地瘫坐在那里,眼里的希冀一点点消失,就像灯油耗尽、缓缓熄灭的两盏莲花灯。
“恶心。”路南亭看着他这幅狼狈姿态,如是道。
秦庄不会为此而辩驳,他最多只是沉默着自己走下床,去到浴室里洗净一身污浊。
洗涤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因为路南亭总会一次次把他弄脏,直到他筋疲力尽,再也无力起身。
路南亭是不惮以最残酷的手段训诫他的,即使磨到他心性全无,路南亭也觉得无所谓,只要还能喘气,还能给他玩弄,就差不多了。
秦庄似乎也全然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对他听之任之,一切要求都尽量满足,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熨帖得像个花钱买来的便宜鸭子。
路南亭偶尔也会想些浪漫主意增加生活中的情趣,如办一场简单的二人烛光晚餐,或是带他品一品美酒。
秦庄是不大能喝酒的,是以两瓶红酒最后都进了路南亭的肚子。
他们在酒液的甜香里接吻、狂欢,最后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夜半月凉,秦庄在他平稳的呼吸声里醒了过来,静悄悄脱离他双手的桎梏,从零落的衣物里找来钥匙串,将路南亭的一只手铐到了栏杆上。
他只为逃跑,不为伤人,是以离开之前,还将路南亭的手机放到了枕侧,方便他醒来时找人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