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姜母摸着姜糖发烫的脸,心忧道:“怎么会突然发起烧呢?”

“可能是在宫里遇着事了。”这是姜蜜依据自己刚才听到的梦语,推测出来了的,但具体是什么事,姜蜜还不知道,只能等着姜糖醒来。

“爹爹和太爷爷可有说什么?”

“没有,你太爷爷回屋歇着了,你爹忙里忙外,也没见他忙出个头来,你问他,他还一问三不知,只说等姜糖醒来再说。”

姜母守在了姜糖的床边,望着姜糖发红发烫的小脸蛋,又在心里把姜父狠狠骂了一顿。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姜糖悠悠地睁开双眼,满眼血丝看得姜母甚是心疼,“糖糖,怎么了?”

姜母叫了几声,姜糖都没有反应,姜蜜连忙晃了晃姜糖的身子,姜糖这才眨了眨眼睛,仿佛大梦初醒般恢复了意识,声音沙哑地唤着眼前人,“娘亲?姐姐?”

“娘亲在这呢,姐姐也在这呢!”

“娘亲,阿姐……”姜糖低声唤着,伸出胳膊紧紧搂着姜母,似痴语,似梦呓,“娘亲,阿姐,不要再离开糖糖了……”

姜母抱着小女儿,心中满是酸楚,想不通才分别几日,姜糖为何就变成了这样?

姜蜜摸着姜糖不再滚烫的额头,总算放下心来,见姜糖又昏睡过去,“娘亲,让二妮好好睡一觉吧。”

这一觉,姜糖直接从傍晚睡到次日晌午,身子骨仿佛被碾碎又重造一般酸痛,头顶的床幔转啊转,等待许久,才从重影变为清晰。

一歪头,姜糖终于注意到了趴在床边阖着眼的姜蜜。

“阿姐?”姜糖嗓子干哑无力,发出的声音微不可查,偏偏惊醒了姜蜜。

“你终于醒了!”姜蜜眼下青黑,眼中布满了血丝,摸着姜糖额头的温度不再烫手,终于彻底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