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思考一把自己的年纪,还有个侯凌云要应付,还是不做那些有头没尾的事了。
等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
李籽打回去,听到声音以后瞬间回归清醒。
是傅绥的。
安子清离开的事有她八/九分功劳,她劝她放手的,也是她给她介绍了凉城那边的工作。
她爸新开的公司在那边,正好缺人,她就把安子清推过去了,还让他爸给她留个视传的参赛名额。
安子清的本事不小,李籽觉得待在画室屈才了,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她一直觉得安子清超乎常人的冷漠,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绝对的好感,就像她劝她和傅绥分开,安子清也没怎么想就同意了。
即使安子清流露出刹那的情绪,李籽也觉得就是暂时的,事业对于安子清来说永远最重要。
但她没想到,原来是傅绥缠着人不放。
傅绥问了她的地址,直接找过来了。
李籽一边有些愧疚,一边狠下心来,想起答应安子清的,就算是再心软也不能坏了事儿。
傅绥和她说了情况。
安子清目前微信不回,手机打不通
他声音沙哑,眼底落拓着淡淡的青影,眼睛里的血丝估计是熬了好多天。
李籽在这样沉重的对话前,总是没法装作轻松,一看到他这幅样子就妥协了一半。
“我只能劝她接你的电话,但她人在哪里,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