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可怜多可怜。
众目睽睽下,安子清脑子里像安了个蜂窝,里边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只得扶着他的胳膊:“我送你回家。”
傅绥眼眸棕润清亮,霎时牵住她的手,“好啊。”
陈波给他们让开路,从另一侧帮忙扶着出了门。
傅绥倒是没把重心都放她身上,不过一路上躲着陈波,就往她这边倒。陈波无奈,顺势放开了手,问她:“你知道他家吗?”
安子清蹙着眉说知道。
谁知傅绥报出了一串陌生的地名,安子清打车的时候还再三确认,旁边的人睡得一塌糊涂,只是一味往她肩上蹭。
到的小区是近几年才建起来的,接近市中心,里边物业工作到位,绿植很多。
好不容易熬到下车,司机收了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俩笑,“小情侣恋爱就是黏人。”
安子清忍着火气,不算轻松地扛着他,按照他的指路,一路到了楼房底下。
傅绥从兜里掏出卡让她刷,乘电梯上24楼,到了家门口又要输入密码或指纹开锁。
安子清的情绪处于临界点,都想把人扔在这里直接走,可酒的效力看来不小,傅绥眸色茫然,仍然辨认着按键,断断续续摁出六位数密码。
安子清愣了,是她身份证上的生日。
理论上来讲不是她的生日。
家里没人知道她的生日,连身份证上的都不一定是真的。
她心情复杂地把他扶回屋,又送上床。
傅绥不睡,硬是撑着眯着眼睛坐在床沿,两条腿耷拉着,眼睫也困意满满地垂着。
安子清从厨房烧了壶热水,倒在盆里和冷水混起来,拧湿毛巾回去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