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看了看表,过去叫他,没反应。
她想戳弄他,却临时收回来,默默地坐在床沿上看着远处发呆。
身后呼吸突然浓烈,傅绥环着她的肩膀起身,半醉半醒地时候用力咬下去。
她闭上眼睛,“和你说几件事。粥马上凉了,还有别借着喝醉找我麻烦,好好生活。”肩膀更疼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以为你的牙印有追踪功能?”
他都没舍得狠咬,稍微用了点力就咬不下去,只有软软的唇靠在上边,又用舌头舔了舔。
他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能多留几天吗?”
安子清是不近人情的冷静:“你当我来这里干嘛,看你吗?”
她开门的时候傅绥又叫住她,安子清回头,他穿着单薄的白t恤,一脸清淡的倦容,明明漂亮又矜傲的人,却屡次打破自己的底线。
“你转学以后,我有找过你。”
——又找不着你
“算账吗?”
他急切地爬起来,“安子清,你看到我给你发的短信了吗?”
安子清摇头,似是遗憾:“没看到。”
他眼睛的色彩逐渐黯淡下去,脖颈越压越低,下颌埋在膝盖上,“要是我不用你哄,也不给你添麻烦,不占用你太多时间,你能不能”
慢慢学会爱我。
“你不是个物品。”安子清说,“你说不要我在意你,真的能做到吗?”
她又说:“你会照顾你们队友,会保护一个陌生的女生,你怎么就知道你不是因为对我的同情而在意我,也许你只是太过愧疚,从过去的事里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