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我就是因为书读得多。”
“才会,这么,早熟。”
季崇理背对着她,用筷子搅拌着锅里的面条,轻轻笑出了声。
“怕高。”
“那还爬树?”
金黄色的鸡蛋液倒进锅里,几秒钟的时间变成一张薄薄的蛋饼。
宋唯真的声音在热油和开水间含混不清。
“因为你在这里。”
“什么?”季崇理问。
“我说!”宋唯真舀了一小勺盐,脸颊被热气熏得发红。
“……面不要煮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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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唯真不太饿,只吃了一小碗面,剩下的大部分都进了季崇理的肚子。
热腾腾的葱油面下肚,他的脸上才终于泛起点红润血色。
饭后,季崇理主动把碗筷端进洗碗池。
宋唯真倚着厨房的小窗户,心不在焉地绕着校服袖子,“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住吧,在这里会触景生情。”
“梧桐院里学校也蛮远的,上学也不方便。”
“要不你申请住校?就说方便学习,你爸肯定会答应的,每次我用‘为了学习’这个借口,我妈妈就什么都答应。”
捏着白瓷碗的手指紧了紧。
“再说吧。”
宋唯真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