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崇理的手机忽地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让人头皮发麻。
他眉目间闪过一抹戾气,把碗中的水分沥干,用旁边的手巾擦了擦手,走过去看了眼备注,愣了一下,慢了两秒才接起电话。
“喂,池屿。”
“老季,宋唯真在你旁边吗?”池屿的声音有些急,“今天一天夏鸯都没来学校,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问问她能不能联系上鸯鸯。”
季崇理开了免提。
宋唯真听后心下一慌,连着给夏鸯打了两个电话,只有一阵阵的忙音。
短信和qq都没人回。
“小破岛你别着急,夏夏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或者感冒发烧了。我一会儿给夏夏的妈妈打电话问一下,应该没事的。”
“我知道。”池屿的声音像飘在空中,“可我心里就是不安生。”
宋唯真向季崇理打了个手势,去里屋给夏鸯的妈妈打电话。
季崇理关了免提。
“怎么回事。”
“老季,最近我看新闻,宜城来了个流窜犯,在b市强奸了五个小姑娘。夏鸯她性子软,人长得又好看,平时我告诉她少搭理路上那些搭讪问路和乞讨要钱的,她都说这世界上谁活着都不容易。”
“她太单纯了。”
“她那么瘦,体育也不好,我之前让她跟我一起锻炼,她坚持不下来。要是遇到坏人,她能跑得过吗?”
池屿慌乱无措道,“万一,万一她碰上了这个坏人可怎么办,我又不在她身边。”
“池屿,你冷静点。”季崇理声线微冷,“她不会有事的,也许现在就在家里休息。”
“等一等,宋唯真现在正给她家里打电话,如果有问题,我马上告诉你。”
“你深呼吸。”
听筒里传出池屿深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