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宣提建议:“小心不为过,咱俩还是老实呆几天,听听风声再说吧,否则一旦失手,就真得蹲大狱。”
顿了顿,突然问了句:“大哥,是不是你无意中把这件事情和什么人说了呀!”
海鸥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一定是金鹿,我把这个事儿告诉了金鹿,那时候咱俩决定绑的人是织锦,我心思绑完之后,让金鹿跟织锦要赎金,因为她对织锦来说,是全然陌生的人。”
“当时金鹿就反对,说怕蹲大狱,她是万万不肯加入不肯帮忙的,还劝我放弃这个念头,一定是她,除了咱俩,只有金鹿知道这件事儿。”
海鸥坐在那儿,在还没有确定的前提下,就把金鹿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然后看着高寒宣问:“那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又能怎么样?织锦很少下楼,如今又已经有了防范,我们根本绑不成功。”
高寒宣眼里带着胆怯:“至于宋辞,咱俩根本不是他对手,别人没绑成,再挨一顿揍,暂时只能这样,至于以后,真想到法子再说。”
两个人默默喝了一阵子酒,各自回家。
海鸥当然不会回原来的家,胡玥和老秦芳已经搬走了,他打电话问了几次,胡玥都语气冷淡,和从前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更没告诉他她们住在哪里,大有界限分明的架势。
家里只剩下一房间的寂寞,所以海鸥去了金鹿那儿。
本来是打算向金鹿问罪的,但冷风一吹,海鸥冷静下来,他也明白。
如果自己和金鹿再整掰了,那只能回自己家,只能守着满房间的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