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海鸥回来了,正在看电视的金鹿笑着说:“又和你以前的妹夫喝酒去了?你们俩关系挺不错啊!”
海鸥压了压心里的不满,看了金鹿一眼,“怎么,不行啊?他们离婚了,我们就不能来往了?你给定的规矩?”
“哎呦!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你吃了枪药了?”金鹿说完,风情万种地凑到海鸥跟前,柔声说:“海鸥,要不我们结婚得了,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安稳下来多好。”
这已经是金鹿又一次主动了,她想在他卖掉房子钱,把这件事情决定下来。
海鸥沉默了一下,看着金鹿说:“你也不跟我一心,结了婚咱俩不也是同床异梦吗?”
那语气,仿佛他说的就是真事儿一样。
金鹿快快坐直了身体:“我怎么不跟你一心了?这话从何说起呀?既然不跟你一心,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跟我一心,怎么把我想绑架织锦的事情,告诉织锦了呢?就算你不肯帮忙,也不应该拆台吧?”
海鸥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敢和金鹿对视,他更多的是试探。
因为他也真拿不准,是金鹿说出去的、还是高寒宣那张破嘴说给了什么人。
金鹿面不改色:“余海鸥,天地良心,我任何时候都是对你好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既然你认为我们不是一心,那你走吧,去找对你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