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笙确实不会将此事乱讲,他从未想过跟旁人说。如此这便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私底下的事情怎么都好说。
萧淮笙话少,但他难得重复确认一遍司元柔真的不介意,不是开玩笑后才放心,他想着她一个姑娘应当很在意这种事情,但现在看来只有他操心。
司元柔本人不介意,萧淮笙没理由再劝她,答应以后让她睡在身边了。司元柔高兴地往他身上扑,萧淮笙把人接住后抱住也有几分欢喜。其实他抱着司元柔也会比平时单独睡舒服一些,她又香又软地窝在怀里光是靠着都觉贴心。
于是司元柔的被子枕头都留在了萧淮笙的床上,她的梳妆台还在耳房,想着什么时候搬出来。至于她原来的床没用了,可那上面有珍珠花朵钉着她还挺喜欢的,搬到库房落灰怪可惜的。
萧淮笙做主把那些花都拆下来钉在他自己的床上,还把司元柔粉嫩的床帐给用上了,他原来秋香色的床帐则撤了下来。
“我觉得秋香色也好看。”司元柔试图阻止萧淮笙改造他的床,毕竟让他睡在粉嫩的床帐里总觉得委屈他了。
萧淮笙却紧着司元柔来布置,其实他的床什么样子和颜色都无所谓,但司元柔过来自然得把她喜欢的都带来,那一日她明明很喜欢这些东西。至于粉色和他搭不搭,萧淮笙迟疑一会儿才接受。司元柔的床帐是很淡的粉色,整体接近白色,不是又粉又艳的,他用起来并不夸张。
于是萧淮笙的床变成一张粉色带花的,司元柔深感对不起萧淮笙。
方景苏来看萧淮笙时,刚一进门就注意到床帐换掉了。他半张着嘴愣在原地呆呆的,宛如一根木头。还是萧淮笙提醒他关门方景苏才回过神来。
“师兄,这是……”方景苏笑起来,脸上一片春色。他指指床帐然后比划几下,“我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