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笙看傻子似的看他,他懂什么!
“不要多想!没事儿就走!”
萧淮笙异常冷漠,方景苏听了不光不气还表示非常理解,“有娇妻在怀师兄不管我这个兄弟,我也是认的。但是师兄你要……咳,注意啊!”
“就那个……你懂我的意思!”方景苏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但本着关心萧淮笙的责任他努力地比划几下,毕竟萧淮笙还病着不能太放纵,他提醒一句并不为过。
“你别乱猜,她知道了会生气。”萧淮笙警告方景苏,“我和她没什么,你乱说损她名节。”
司元柔不在房里,萧淮笙仍特意压低声音跟方景苏说,好似与他谈什么机要问题般谨慎认真又严肃。
方景苏满头疑惑,他们都睡一起了竟然还没有发生点儿什么,萧淮笙未免太克制了。不过已经睡在一起,离他所想的还会远吗?
恰好纪行云也来了,正赶上方景苏与萧淮笙两人神情严肃的时候,纪行云隐约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转身要走被萧淮笙叫住了。
不能让方景苏捣乱打扰正事,幸好方景苏也明白,纪行云来了之后老老实实坐在一边儿等他给萧淮笙把脉,没说奇奇怪怪的话。
纪行云如往常一般将手搭在萧淮笙手腕上,他神情也很稀松平常的样子除了眼睛偶尔往某个方向转转。
方景苏心照不宣地笑笑,又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纪行云也看到了他就不信纪行云比他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