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刘青山仍是没敢松懈,面对几位负责送餐的计时工他是交待又交待,叮嘱又叮嘱。
即使这些人都是本地的,而且是两人一组的互相盯防,但他还是对这几个人有些放心不下,是那个梦吓着他了。
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半前,一切都很正常,出奇的正常!
虽然平安的度过了半天的时间,但这一天仍注定要成为刘青山生命轨迹中最为黑暗的一天之一。
他如一艘没有折好的希望纸船,于现实河流之上飘荡几下后就在水中散了花。
命运的波折从此便将这张湿淋淋的废纸传送到另一条阴沟里,那里淤泥夹岸,垃圾如萍,臭气冲天。
可怜的刘青山,他将在相当长的一段岁月里挣扎于这条名为「痛苦」的沟渠之中。
当墙上挂钟的指针到达十一点五十分的刻度时,向刘青山发起总攻的号角便准时吹响。
他的手机与办公室的电话瞬时就被打爆,满负荷的工作使他的手机持续的升温,最终变成了烫手的烤地瓜。刘青山被淹没在客户的骂潮之中,一点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脾气好点的客户让他亲自带二斤盐过去,脾气不好的直接就问候了他的八辈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