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不至于,”林伶递给周欧尔一条红绳,“护身符,乖乖带好了。”
她给自己的周身凝了一个气场,这才大跨步走进房内。
金光顺着黑气蔓延的方向反向朝白寥寥袭去。
宛若被按了暂停键,在被金光接触到的瞬间,白寥寥僵直在原地,她的额头上,一张卫生纸飘飘荡荡。
“你想起来了多少?”林伶这才上前,她细心地将卫生纸往白寥寥的头顶上方掀起,露出她的脸。
女鬼脸上的表情被定在了扭曲的那一刻,看起来可怖异常。
林伶顿了顿手,不动声色放下卫生纸,左顾右盼:“这好像是个卖东西的店。”
“那不过是幌子而已,”白寥寥下意识回道,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但是身上的黑气已经平缓了不少。
“哟,冷静下来了?”林伶扯下定身符,“都想起来了?”
白寥寥点点头:“想起来了,我就是死在这个店里的。”
“死在这个店里?”林伶想起之前查的关于她的行踪记录,“资料上显示你是在家失踪。”
“我确定我是死在了这个店里,”白寥寥十分笃定,脸上流露出一丝怨恨,她指了指店背后的门帘,“切确地说,是死在那门帘的后面。”
“至于你们说的我失踪在家,我也是死后才知道,闻彪懂些邪术,多半是他用那些方法掩盖了过去,就像掩盖我的尸体一样。”
“我一直以为我和他是男女朋友,”白寥寥露出一个自我嘲讽的笑,“现在想起来,这不过是我单方面上头而已。”
林伶结合之前文安说的独来独往信息秒懂:“他只和你在红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