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寥寥点头,“我没谈过恋爱,当时并不清楚这不像正常交往的相处模式。”
她明显陷入了回忆,一边带着林伶几人往门帘后走,一边说道:“他一直说想要个孩子,承诺有了孩子就和我结婚。”
“但是那天我来找他,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用砚台将我打晕了过去。”
白寥寥的声音骤低,身上的血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答,地上很快便积了一大摊,“等我醒来便已经在砚台内了。”
下一秒,白寥寥的音调又突兀地上扬。
她激动地回过头看向林伶,满眼血泪:“我一睁眼,便看见自己躺在地上,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我想逃跑,却只能待在原地,就这样待在砚台内,眼睁睁看着他一刀一刀将我分成一块一块,而后又划开我的肚子……”
“孩子才两个月大啊!”白寥寥身上的黑气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翻涌,
“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恶魔,哄骗女人怀孕,再挖出来炼尸油做降头,然后伙同鸭子诱骗女生借高利贷下海。”
“降头?”
林伶下意识便想起之前来自红街的桃花符。
白寥寥的话好巧不巧地正好把那个事件补充完整。
要是这降头就是那桃花符……
林伶有些犯恶心,她将思绪强行移开,环视了一圈这块藏在门帘后的地方。
屋内布置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很明显是一个人的生活区域,而且因为与前堂太近的缘故,并不隔音。
“这不是闻彪处理你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