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她也能称作白棠半个阿娘,自然对她是宠爱有加。
她想起刚刚白棠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早已离开人世的挚友。算了算时间,原来距离她去世,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白棠的亲娘,那可真是让我也自愧不如的潇洒佳人。”
“唉,我跟你说这些作甚,你快写去寻找秘籍吧,”何洛欢轻轻摇头,叹了一口气,猛然间又想起什么,赶忙对清月补充道,“对了,白棠不喜双修之道,你找秘籍时,选些适合她的别些修法便可,给她多拿几本,让她自己挑着看吧。”
清月沉重地点了点头,但脚步却黏在地上,站在原地满脸一言难尽。
“怎么了?”何洛欢微挑柳叶眉,满脸不解。
“宗主,其实……”清月稍微纠结了几下,就忍不住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今日我看到顾项铎满脸羞赧地从白棠屋里跑出来,看起来竟像是……”
她的欲言又止马上被何洛欢读懂了。
“不会吧……”何洛欢震惊地捂住嘴,虽然说是不相信,但想到白棠无缘无故转变了对修炼的看法和从别人口中无意间听到的不少她与顾项铎的传闻,一时间双手颤抖。
所以今日白棠跟她说自己想要变强,是小姑娘脸皮薄,委婉地向自己表达她的心思?
“这可怎么办啊……”
清月一脸发愁。
她们宗主好不容易到达元婴期,合欢宗终于能在江湖中扬眉吐气的重要关头,若是和江湖第一门派天衍宗撕破脸皮,她们门派便要孤立无援、孤掌难鸣了。
“这、这……”何洛欢猛然站起身,背着手在屋内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