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连忙走上前去,想要安慰宗主。遇到这种两难的情况,宗主的压力一定是最大的。
“这是喜事呀!”何洛欢一拍手,巴掌大小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清月:?
“宗主,顾项铎可是天衍宗的希望,赵越最得意的弟子……”
据传言,赵越一直有撮合自家小女和顾项铎的心思,白棠这么插了一脚,坏了人家筹划已久的好事啊!
“怎么了?”何洛欢一抬下巴,骄傲地说,“被我们白棠看上是他的福气。再说了,双修之法二人皆受益,他顾项铎经不住诱惑,怎么能怪白棠、怪我们合欢宗呢?”
可是……
见清月仍然愁眉不展,何洛欢劝解道:“好啦,你就不要操心了,真出什么事也是由本宗主出面和那个老古板协商,我都不着急,你急些什么啊?”
清月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何洛欢无奈地摇了摇头,比起这件事,分明另外一件事更加值得思考。
她蹙起眉,冥思苦想许久,突然一拍桌子:“清月,既然如此,你就不用去百花库了!”
“但我记得你跟我提过,前些时日你研制出一种特别的药丸……”
傍晚,宗主托人给白棠和顾项铎送了一大桌子美味菜肴,据说是在京城最有名的老字号酒楼订的。
“宗主说了,知道你体质特殊,她特意将滋补仙草磨成粉加入到这些菜肴当中,要给你好好补一补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