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总是不回来,我和你娘也商量好了,等你奶的丧事办好了,就要领着茂林出去走走。”
胡霁色吃惊地道:“你们不打算等我回来?!”
“说好了半个多月就回来,结果你去了快两个月,我们难道一直等你?”
他说的好理所当然的样子!
然后他又道:“不过你回来了也正好,麦穗我们就不用带了。”
胡霁色真是要哭了:“您要去您自己去,把我娘留下不行吗?”
闻言胡丰年似乎很惊讶:“把你娘留下做什么?”
“给我做饭啊……”
“你也说得出口!”
胡霁色:“……”
她有点困惑又有点委屈:“我为啥说不出口……”
胡丰年好气又好笑:“你都多大年纪了,嗯?你娘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生了你了,你还操持不了一口你自己和小白吃的?”
“……不是,为啥还要带上小白?”胡霁色更莫名其妙了。
胡丰年啐了一声:“别以为你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出去整两个月了…… ”
胡霁色:“……”
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道:“爹,您看,我这还是个大闺女……”
“屁个大闺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南儿都跟我们说了。”
胡霁色顿时就像被雷劈了。
这啥意思??
合着她和小白愁了一路,结果她们早就被安南儿那个小碧池给卖了?
所以今天她全家都怪怪的……
面对她爹似笑非笑的眼神,胡霁色真的很难忍住不哆嗦,半晌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爹您您,您都知,知道了……”
胡丰年道:“不然怎么的,想骗你老子到天荒地老?”
“不不不,不是”,胡霁色小声道,“那您还知道什么?”
“知道你们在城里要有新家了,还是座王府。”
胡霁色:“……”
真是连老底都给掏干净了……
胡丰年神色也渐渐凝重了起来,叹了一声,道:“你俩要演戏,我们也乐得再演。以后咱们家,只当没这回事儿,只当他是我们家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婿。”
闻言胡霁色心中微动。
其实这何尝不是小白所盼望的……
她小声道:“您答应这婚事吗?”
“答不答应,闺女都已经跟人跑了”,胡丰年苦笑了一声,但他还是非常认真地道,“起初是不想去攀他的门户,可后来想想,还是答应的。”
他们两家之间的门户实在差得太远……
可能让胡丰年打从心底里答应这桩婚事,甚至不怪两个小儿女自作主张把婚事定在他前头。